刘奉御捂着胸口,一脸绝望,「那位爷又在搞什么名堂?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后院。
锅盖揭开。
汤汁已经收浓,红亮亮的油汁裹满了每一只弯曲的虾身。蒜瓣被炖得软烂,辣椒变得油润,花椒粒藏在虾钳之间。
苏牧拿过一个比起脸盆小不了多少的深口大瓷盘,直接连汤带虾盛了满满一大盘。
往院子中间那个也是他自己钉的粗木桌上一墩。
「开整!」
苏牧也没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只。
哪怕手指头被烫得有些红,他也浑不在意。两根手指捏住虾尾,轻轻一折,往上一推。
——
那红亮的虾肉便从壳里弹了出来,q弹,紧致,还在往下滴着红油。
往嘴里一送。
「嗯——
苏牧闭上眼,脸上露出几分满足,「这才叫宵夜。」
小兕子早就忍不住了。
什么虫子不虫子的,在这么香的味道面前,老虎都能咬两口!
她踮着脚尖趴在桌沿上,伸出小胖手就去抓。
「烫!」
苏牧眼疾手快,给她挑了个稍微凉点的,还顺手把那两个大钳子给下来,「拿着身子吃。」
小兕子学着苏牧的样子,笨拙地把虾头一咬。
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