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解压的气体喷涌声。
白色的冷雾顺着瓶口冒出来,紧接着一股子比刚才煮虾时更纯粹丶更浓郁的麦芽焦香飘散开来。
苏牧拿过几个粗瓷大碗。
咕咚咕咚!
金黄色的酒液冲进碗底,激起厚厚一层雪白的泡沫,那些气泡在灯光下破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尝尝。」
苏牧把碗推到李渊面前,「这叫液体面包,喝了长力气。」
李渊看着那碗里还在翻腾的气泡,喉结动了动。
这酒看着清亮,不浑浊,跟那浑淘淘的三勒浆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他端起碗,先是试探着抿了一口那层白沫。
苦!
微微的苦味在舌尖散开,紧接着是一股子奇怪的清凉。
李渊眉头刚要皱起来,那底下的酒液就滑进了嘴里。
轰!!!
冰!爽!杀口!
那种被苏牧称为杀口的力量感,裹挟着麦芽的回甘和酒精的刺激,瞬间冲刷掉了满嘴的油腻和辛辣。
那股子凉意顺着食道冲下去,刚才吃虾吃出来的一身燥热,一下子被压服得贴贴实实。
「好!!!」
李渊猛地一拍大腿,这一声吼得比刚才魏徵还要响亮。
「痛快!这才是爷们喝的酒!」李渊也不用杯子抿了,端起大海碗,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
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