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七!好七!」
小兕子根本没空想那么多,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嚷嚷,「锅锅,这个会流流的东西好香鸭!比那个硬石头饼饼好七一万倍!」
「喜欢吃就好。」
苏牧看着这俩姐妹的吃相,心里那点文青病也没了,懒洋洋地往竹椅上一瘫,「记得给老李带几个回去,省得他又说我吃独食,崩了牙还赖我。」
李丽质咽下口中的美味,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牧。
「苏牧。」
「嗯?」
「这词————后半阙呢?」
苏牧一僵。
这怎么还没完了?
「忘了。」
他闭上眼装死,把蒲扇盖在脸上,「想起来再说。」
李丽质看着他这副无赖样,气得想把手里的月饼糊他脸上,但终究还是舍不得。
她把剩下的月饼小心翼翼地收进食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收纳稀世珍宝。
每放一个,嘴里就小声念叨一句高处不胜寒。
父皇若是听到这词,吃到这饼,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长长的宫道上,宫灯把影子拉得斜长。
晚风顺着琉璃瓦缝隙吹下来,带着点凉意。
李丽质提着食盒走在前面,脚步有些急。身后跟着个小尾巴,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呼.
哧呼哧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