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为了朕的一纸诏书,就扔下给孩子的承诺屁颠屁颠跑来谢恩,那他也写不出我欲乘风归去这种词了。」
李世民走到窗边,看着御膳房的方向。
在他眼里,苏牧这种行为根本不是抗旨不尊。
这叫真性情。
这叫视权贵如浮云。
宁愿守着童心,为那一盏兔子灯费神,也不愿在推杯换盏中虚与委蛇。这才是高人该有的风骨啊!
「王德全。」
「奴才在。」
「传令下去,今晚中秋宴,就把那个位置空着。」
李世民心情大好,「那是留给苏先生的。他不来,也得空着。另外,让尚食局送些热乎的酒菜去御膳房后院,别让人觉得朕小气,连顿好的都不给高人吃。」
王德全傻眼了。
拒绝了皇帝,不仅没挨板子,还给留座送饭?
这苏牧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王德全连滚带爬地退出去。
李世民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无比舒畅。
懂生活,重然诺,有才华,还不慕名利。
这苏牧,越看越顺眼。
就是这更年期————是个什么病?改天得让太医去翻翻古籍。
秋风起,蟹脚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