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粗盐,少许花雕酒。
苏牧的手法极快,给这只鸡做了一个全身按摩。
葱结丶姜片丶香菇丁塞进鸡肚子里。
紧接着,他取来几张硕大的干荷叶,用热水烫软。
荷叶将童子鸡层层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苏牧从墙角挖来一堆黄泥,倒水和成泥巴。
他将黄泥均匀地糊在荷叶外面,厚厚的一层。
一只泥疙瘩就这么诞生了。
苏牧用铁钳在火塘底部的草木灰里刨出一个坑。
泥疙瘩埋进去。
四周重新覆盖上烧红的木炭。
这叫花鸡,靠的就是这种密封状态下的极致闷烤。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个时辰后。
竹筒的表面已经烤成了焦黄色,水分滋滋作响。
火塘底下的泥疙瘩也被烤得乾裂。
苏牧将这些东西全部取出。
找了个大号的红漆食盒,一层装竹筒,一层放泥块。
「去吧,给你皇爷爷送去。」
小兕子接连点头,小手紧紧攥着食盒的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