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倒是一点儿不急,又回去摆弄他的砂锅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牧拍了拍手,走回来。
他从筷子筒里抽出一把细柄的小瓷勺。
在房青君惊愕的注视下,苏牧将那柄瓷勺轻轻地放在了牛奶的最中心。
勺子稳稳地立在那儿。
没有下沉,没有倾斜。
原本稀薄的牛奶,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凝固成了厚实的冻。
「这————这是变了戏法?」
房青君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从未见过这种景象。
没有放任何凝固的药材,仅仅是牛奶和姜汁,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这不是戏法,是天理。」
苏牧把瓷碗往房青君面前推了推。
「姜里有东西能让奶停住,道理复杂,你也听不懂。」
「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房青君有些急切地拿起瓷勺。
勺尖切开表面的那一层奶皮。
底下的质地顺滑到了极点,在瓷勺里微微颤动。
她舀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牛奶的醇厚在舌尖炸开,还没来得及咀嚼,就化成了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