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受着。
这老匹夫,逮住个理就能把人往死里喷。
足足喷了一炷香的时间。
退朝的钟声一响,李世民几乎是落荒而逃。
御膳房后院的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烫。
苏牧整个人瘫在竹制摇椅里。
脸上盖着半片荷叶,正舒舒服服地打着盹。
小兕子蹲在旁边,两只白嫩的小手全是黄泥。
小丫头正致力于把泥巴糊成一个小圆球。
「锅锅,系子捏了一个大圆圆鸭。」
苏牧没动弹,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世民气急败坏地大步跨进来。
头上的通天冠都有些歪斜。
「苏牧,别睡了!」
苏牧扯下脸上的荷叶,半眯着眼睛打量来人。
「陛下这是被谁踩了尾巴,火气这么冲。」
李世民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还不是魏徵那个老顽固!」
「朕不过是打了个哈欠,他竟引经据典骂了朕整整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