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先是陈醋的酸,紧跟着老姜的辣窜上来,最后蛋黄那种绵密厚重的油脂感在口腔里彻底铺开。
这三种味道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效果。
和真正的蟹黄几乎没有区别。
甚至比蟹黄还要乾净丶纯粹。
李丽质闭上嘴,慢慢咀嚼。
房青君也尝了一口蛋清。
蛋清滑嫩,丝丝缕缕的,蘸着底下的姜醋汁,鲜得她眉毛都抖了一下。
「苏先生,这当真只是鸡蛋?」
苏牧把锅甩干水,架回灶台上。
「不然呢?我还能变出活螃蟹不成?」
两人又各夹了一筷子。
盘子见了底。
最后一块蛋黄孤零零地卧在盘心,上面还裹着半层亮晶晶的姜醋汁。
李丽质的筷子伸了过去。
房青君的筷子也伸了过去。
两双竹筷在盘子正中央碰了个正着。
清脆的一声响。
李丽质的筷子尖抵在蛋黄的左侧。
房青君的筷子尖卡在蛋黄的右侧。
两人都没松手。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