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接过来捏了捏。
冻得透透的,竹签插在中间纹丝不动。
他把竹筒模子剥掉,白胖的奶酪棒脱模而出,表面光滑,奶香扑鼻!
小兕子眼珠子都不转了。
苏牧一口气脱了十二根,码在碟子里,拿到院里石桌上。
「一人两根,多的没有。」
小兕子抢先抓了一根,咬下去。
牙齿陷进奶酪里,绵密的奶香在嘴里炸开。不是纯甜,带着牛乳本身的醇厚,尾调有一点点咸。
小丫头的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整个人定住了。
然后她开始晃。
脑袋晃,肩膀晃,屁股在石凳上左扭右扭。
「好契好契好契鸭!」
她三口啃完一根,抓起第二根。
啃到一半,忽然停了。
她举着奶酪棒,转头看房青君。
房青君正站在井台边洗手,手臂上还沾着当归粉的褐色痕迹。
小兕子又转头看李丽质。
李丽质倚在灶房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腰间的玉禁步。
小兕子的脑袋歪了。
「房姐姐。」
房青君擦着手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