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房青君的手还悬在半空,她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红潮一路蔓上去,连发际线都没放过!
她的嘴张了张,半个字没蹦出来。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死死攥住了袖口里那块棉帕。
李丽质的反应更夸张。
她猛地直起身,后脑勺撞在门框上,闷响一声!
痛都顾不上了,两只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大片绯红。
玉禁步叮当乱响,她整个人往门框后面缩了半步。
苏牧咳得前仰后合,茶水呛进了气管。
他拍着胸口缓了好几下,眼角都咳出泪花来了。
小兕子坐在石凳上,奶酪棒举在嘴边,大眼睛眨巴眨巴。
她完全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锅锅你怎么惹?被茶茶呛到惹鸭?」
苏牧终于缓过气来。
他放下茶碗,两手撑着石桌,低头看着小兕子。
「谁教你说这话的?」
小兕子理直气壮。
「没人教鸭!」
她掰着手指头。
「系子自己想的!房姐姐天天送好东西来,长姐也天天来,阿娘说,女孩子天天给一个男的送东西,就系想当那个男的娘子鸭!」
苏牧的额角跳了两下。
皇后娘娘,您教闺女也挑挑场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