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死惹鸭————系子要化掉惹————」
苏牧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
不是发烧的那种烫,是纯晒的。
「哪儿疯去了?」
奶娘福了一礼,声音也虚。
「回苏先生的话,小公主非要去御花园看花,谁劝都不听。走到半路就喊热,奴婢背回来的。」
苏牧把小丫头从奶娘背上摘下来,搁在井台边的石阶上。打了半桶井水,拧了块凉布
巾搭她脑门上。
小兕子哼哼唧唧地缩着脖子,凉布巾盖上去的一瞬间舒服得直哈气。
「锅锅,好凉凉鸭————」
「凉什么凉,一会儿给你看个更凉的。」
小兕子的耳朵竖起来了。
这时候王德全回来了。
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两两一组,扛着两口大麻袋。
麻袋口扎得紧紧的,落地的时候发出沉闷的砸响。
苏牧解开一袋,手伸进去抓了一把。
硝石。
灰白色的结晶颗粒,棱角分明,掌心传来一股冰凉。
他捻了捻,凑近鼻子闻了一下。
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