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契冰冰鸭!锅锅做的!超好契!」
长孙皇后被女儿拽到案前,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冰饮。
她伸手摸了摸碗壁。
凉意透过瓷面传进掌心,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嘴角弯了。
「这便是苏牧那孩子做的?」
李丽质扶着她坐下。
「阿娘尝尝,昨天苏牧做了一碗试吃,女儿到现在还惦记着。」
太上皇李渊是最后进殿的。
老爷子今天换了件石青色的圆领袍,腰间别着一把蒲扇。
他一进门,扇子就停了。
「嚯!」
李渊三步走到案前,抓起一碗端到鼻子底下,深吸一口。
冰碴的寒气混着椰浆的奶香和水蜜桃的甜,直冲脑门!
老爷子的眉毛抖了两下。
「吃啊,等什么。」
苏牧靠在殿柱上,两手抱胸。
不用说第二遍。
李渊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碎冰在齿间咔嚓碎开,椰浆裹着芒果丁往喉咙里滑。冰凉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往四
肢蔓延。
老爷子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整个人从脖子缩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