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考古队成员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刘野将他推开,随后仰头闭上双眼,片刻后,刘野脸上悲伤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冷漠。
人总是会死的,徐教授死在这西王母墓里也只能怪他运气不好,而且还太蠢了。
这样的人。
死了也是个好事。
这么一想。
刘野心底的悲伤果然消失了。
他再度喊话,“徐教授死了就死了吧!你抓紧时间把木筏划回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咱们要抓紧时间啊!”
此话一出。
所有人纷纷愣住。
那名魁梧特种兵也以极快的速度将木筏给划了回来,刘野二话不说便跳到木筏上,他要第二个过去。
不知这婴儿海里脏东西是退走了,还是只出面一次,这一回,木筏竟然连半点危险都没碰到。
什么婴儿头骨,舌头礁,都没出现过。
刘野快步走上河对岸,他低头打量着徐教授的尸体,虽然刚刚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过自己,但此刻亲眼目睹徐教授的尸体,还是让他没能控制住情绪。
眼泪夺眶而出。
那名魁梧特种兵也识趣的将木筏划回去,原地只留下伤心的刘野和毫无声息的徐教授。
“你们说......刘院士还会带我们继续出发吗?”
“应该不会吧?他的老兄弟都死在这西王母墓里了。”
“啊?那岂不是要半途而废?”
“这是好事儿啊!我可不想死在这西王母墓里。”
魁梧特种兵将木筏划回去后,便没有着急再将人送到河对岸去,因此众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