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他没听。
“木村落下一子,
“他死了。死在保险柜旁边,账被人拿走了。
“沈满仓没有接话。他低头看棋,落下一子,淡淡道:“课长说的是。窦先生的事,沈某也听说了。沈某只是替他平过账,旁的,一概不知。
“木村隆一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沈帮办,你这个人,账算得清楚,话也说得很清楚。清楚得——像早就算好了。
“
“沈某是账房先生。
“沈满仓抬起头,
“账房先生的规矩,就是什么话都先在心里算一遍,再说出口。
“木村隆一没接这话茬。他落下一子,话锋一转:“沈帮办,你可听说过——华北军统,有位暗线,代号跟算盘有关?
“沈满仓的心,猛跳了一下。他捏着棋子的指尖微微用力,面上却不动声色:“听过。课长提过几次,佐藤小姐也查过。听说,那人藏在兴亚院?
“
“佐藤是这么查的。
“木村隆一的声音淡淡的,
“可我不这么看。
“
“课长高见?
“
“兴亚院三百号人,人人都跟账有关。
“木村隆一捻着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