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少?
“
“隔着柜台看不大清。
“韩二刀说,
“可看他数钱的样子——少说三百块。
“沈满仓心里那本账,飞快地拨了一遍。朱世昌每个月从三宅那儿拿三百块——三百块,是兴亚院一个课长的月俸。一个翻译官,凭什么拿这个数?除非——三宅在用钱买他的嘴。
“老钱,
“沈满仓忽然开口,
“你说,朱世昌从三宅那儿拿钱,佐藤知道吗?
“钱串子一愣:“这……不好说。
“
“我觉得,佐藤不知道。
“沈满仓笑了,
“佐藤用朱世昌递线报,是把他当自己的耳目。要是让佐藤知道,她的耳目还拿着三宅的钱——她会怎么想?
“钱串子眼睛一亮:“你是说,离间?
“
“先别急。
“沈满仓摆手,
“离间是后手。先干正事——除朱世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