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笔,把这一行轻轻划掉,改成
“与账房先生同场听书者众多,无实据
“。三封信打开,前两封是佐藤写给朱世昌的,催他查
“沈姓账房
“的记录;第三封——沈满仓的瞳孔微缩。那封信上没有抬头,只有一行字,盖着木村隆一的私章:“密电经费,照旧拨付。款项去向,勿使人知。
“沈满仓把信纸举到灯下,看了又看——木村的私章,朱世昌经手,密电经费。
“有意思。
“他低声说,
“木村让朱世昌经手一笔密电经费,还嘱咐'勿使人知'。这笔钱,朱世昌吞了多少,木村知不知道?
“
“木村要是知道朱世昌贪他的钱,
“钱串子凑过来,
“早该收拾他了。除非——
“
“除非木村不知道。
“沈满仓接过话头,
“朱世昌两头瞒——瞒着木村贪钱,瞒着佐藤拿三宅的银子。他以为自己算得精,没想到,把自己算死了。
“他把那封信收进暗格:“这封信,先留着。木村的私章,是张好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
“当日下午,佐藤美代找上了门。她推开兴亚院账房的门,也不坐,直直地盯着沈满仓:“沈先生,朱世昌死了,你知道吧?
“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