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明白。
“沈满仓躬身,
“沈某是账房,只求把账做平,把差办妥。
“走出田中办公室,沈满仓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一勾。木村那边,他递了
“田中有疑
“;田中这边,他递了
“木村在查
“。两个人,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证据
“,也都以为他站在自己这边。
“一鱼两吃。
“他低声说,
“这条鱼,够肥。
“当晚,钱串子从平安帮带回来一个消息:“孙耀祖的事,有眉目了。
“孙耀祖,锄奸令上剩下的两人之一,伪警备队的中队长,驻防海河以东。据于三娘的人查探:此人好赌,常年混在南市几家赌档,欠了一屁股赌债;又好色,在东关街养了一个外室,每月要从军饷里刮钱养她。
“贪军饷,好赌,养外室。
“沈满仓眯起眼,
“这三样,够他死三回了。他的账,在谁手里捏着?
“
“南市福来赌档的老板,姓苗。
“钱串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