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簪的命,比老猫值钱。
“沈满仓说,
“我不会拿她冒险。
“他望着南市书场的方向,声音很轻:“可我得先见见她——告诉她,怎么把这句话,说得像'无意'。
“夜色渐浓,南市的灯笼次第亮起来。沈满仓站在街角,看着卖糖堆儿的老汉收摊、看着拉洋车的车夫在墙角蹲着啃烧饼,忽然说:“老钱,你说——'烂算盘'这个代号,在华北军统那儿,值多少?
“
“值多少?
“钱串子一愣,
“那是个暗线代号,又不是货,还能标价?
“
“能。
“沈满仓说,
“烂算盘在日本人那儿,值一颗人头;在军统那儿,值一整个天津的地下网。老猫要真是76号的人,他找烂算盘——不是替日本人找,就是替汪伪找。无论替谁找,找到的那一刻,就是买卖成交的时候。
“钱串子吸了口凉气:“那咱更不能让他找到。
“
“对。
“沈满仓笑了,
“所以我才要放'烂算盘在关外'的风。让他去找,找得越远越好。他找得越远,我越安全;他找得越久,我越能摸清他的底。
“两人在街角又站了一会儿。钱串子忽然压低声音:“对了——今早,乌市茶楼的伙计捎话来,说老郑想见你。
“老郑——地下党天津市委
“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