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是说——津门站最近'生意'太好,账上,也有人做了手脚?
“程文谦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沈先生,我昨儿去书场,听了一场书。苏先生说了一段《杨家将》,说到'阵前传书'那一折,我听着——有意思。
“沈满仓心里一紧。苏玉簪昨晚说的不是《包公案》吗?什么时候改回《杨家将》了?
“程先生记错了吧?
“他笑了笑,
“苏先生最近说的是《包公案》,'铡美案'那一折。
“
“是吗?
“程文谦放下咖啡,
“那我听岔了。可能是我去得晚,前面那场没听全。
“他话锋一转:“对了——昨儿夜里,我在书场后巷,瞧见一个人,在苏先生的化妆间门口站了一会儿。那人穿一件灰布长衫,看着眼熟——后来我一想,那不是沈先生吗?
“沈满仓心头一凛。程文谦昨儿看见他了——看见他站在巷口,看见他没有上前。
“是沈某。
“他坦然说,
“沈某昨儿确实去过书场,想跟苏先生说几句话。可瞧见程先生在里面,沈某不便打扰,就回了。
“
“哦?
“程文谦笑了笑,
“沈先生跟苏先生,很熟?
“
“说书听书,认识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