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查到什么。
“韩二刀说,
“码头的人,三浦洋行都倒了半年了,谁还记得去年的事。程文谦问了一圈,没问出有用的,傍晚就走了。
“沈满仓点点头,心里却翻涌起来——程文谦查去年冬天的旧案,跟他查
“内鬼
“的目标一致。可他为什么不去查档案,偏偏去码头问搬运工?
“码头,搬运工,去年冬天……
“沈满仓低声重复着,忽然眼睛一亮,
“三浦洋行的货,走的是码头——可去年冬天,军统那三次行动,扑空的原因,不都是'货物临时改道'吗?
“钱串子一愣:“是啊。
“
“货物改道,谁最清楚?
“沈满仓说,
“不是船老大,是码头调度——货物从哪条船卸、往哪个仓放、什么时候转运,调度全知道。程文谦问搬运工,是问不出改道的——他该去问调度。
“他顿了顿:“可码头调度,去年冬天换过人。旧调度姓吴,三浦洋行案发后,就辞了工,回了静海老家。
“钱串子恍然大悟:“你是说——程文谦找不到旧调度,才在码头瞎转?
“
“他要是能找到旧调度,就不用在码头转一天了。
“沈满仓说,
“可旧调度吴某人,他知道去年冬天的改道记录。他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