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傅,
“沈满仓又问,
“那位先生,最后一次来码头,是什么时候?
“
“去年腊月。
“吴瘸子说,
“腊月十几吧。那回之后,码头就出了事——三浦洋行倒了,我也跟着辞了工。
“沈满仓点点头,又掏出一沓钞票,递过去:“吴师傅,今儿这话,出得你口,进得我耳。往后要是有人来问——不管谁来问,你都别说见过我们。
“吴瘸子接过钱,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吴瘸子,嘴严。
“走出吴瘸子家,钱串子压低声音:“那穿灰棉袍的先生,是程文谦?
“
“八成是。
“沈满仓说,
“可他昨天在码头,装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他这是,故意让我以为他查不到。
“
“那他图什么?
“
“图我露馅。
“沈满仓说,
“他要是让我知道他去年冬天就在码头,我就知道——去年冬天的旧案,跟他脱不开干系。他不想让我知道,所以装不知道。
“钱串子想了想:“那他来码头,是故意做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