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师傅,这响声,你听见过几回?
“
“四五回……不,两三回。
“老田说,
“记不太清了。
“佐藤放下茶杯:“田师傅,你记性不好,我可以帮你记。你上月跟我说过,书场后院,子时有'手电筒的光'。上上月,你说书场后院,'有生人进出'。你说的话,越来越像'真事'——可你每回说的'真事',我去查,都查不到东西。
“老田的汗,顺着脸往下淌:“佐藤小姐,我……我真是听见了……
“
“田师傅,
“佐藤的声音忽然冷了,
“你收了苏玉簪多少钱?
“
“冤枉啊!
“老田扑通跪下来,
“我哪敢收苏先生的钱!
“
“那——
“佐藤盯着他,
“你收了谁的钱?
“老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收了佐藤五块,收了灰棉袍先生两块大洋——可灰棉袍先生的事,打死他也不敢说。佐藤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田师傅,你不用怕。我就是问问——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
“老田连滚带爬地出了甄别组,腿还软着,抬头看见沈满仓站在街对面的茶馆门口,正朝他招手。老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沈满仓把他让进茶馆雅间,关上门,又给他倒了杯热茶:“田师傅,吓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