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砼笑了：“发这么毒的誓。”
马勒苦笑道：“放过自己。”
何欢和沈清洛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好几道目光同时扫过来。
两人贴的太近了，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沈清洛的右手搭在自己后腰上，手指按着腰眼的位置。
何欢也没好到哪去，一直在揉自己的大腿后侧。
而且两人说话时，脑袋几乎凑在一起，嘴唇贴着耳朵。
这毫无违和感的亲密程度，过来人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我操。”马勒第一个反应过来，八卦道，“你们俩昨晚……”
“昨晚什么？”何欢面不改色。
“昨晚互相按摩了。”沈清洛接话的速度比平时快，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马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两下，露出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
等何欢与沈清洛走远，三人在原地小声嘀咕着。
“昨晚，他两肯定不止按摩了。”
“实锤了！”
“妈的，便宜那小子了。这叫什么？新手保护期？”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