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刚到路口,红灯又刚好跳成绿灯。
第三个,绿灯。
第四个,绿灯。
第五个,还是绿灯。
一路过来,三十个骑友里只有他一个不用减速停车。
“擦,你是掐着点骑的吗?”马勒在后面看傻了。
郭瑶在旁边骑着,也注意到了,侧头看了何欢一眼,没说话。
上午十点,车队经过南屏村时,天色忽然暗下来。
远山方向涌过来一团乌云,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噼里啪啦打在头盔上。
“下雨了!找地方躲雨!”
“前面有个亭子!”
“山地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十几分钟就停!躲一下就行!”
骑友们纷纷往路边的凉亭和屋檐下挤。
有人来不及躲,被浇了个透心凉,骑行服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何欢没躲。
不是他不想躲,是他还没反应过来,那片乌云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从他的头顶飘过去了。
他骑在雨幕的边缘,前后左右都是雨,唯独他这一段路面是干的。
雨柱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从中间劈开,往两边偏去。
众人看傻眼了。
“高洋怎么一点没淋到?”
“我操,怎么感觉雨在躲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