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下坡的时候,时速到了多少?”郭瑶突然问。
“七十一。”何欢说。
郭瑶没说话,但何欢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电梯扶手上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
“疯子。”郭瑶说。
电梯到五楼,门开了。
何欢跟在郭瑶身后走出电梯,忽然说了一句:“郭瑶,谢了。”
郭瑶没回头:“谢什么?”
“替我说话。”何欢举了下右手道,“还有创可贴。”
郭瑶停在房门前,刷卡,推门。
“别误会。”她走进房间,“我只是不想我的搭档死在山上。至少不是在我面前。”
他们两人的是标准间,两张床,推开窗能看到太平湖的夜景。
房间的装修就是标准的商务风,床头上方没有镜子,墙上也没有油画,干净,正经。
“你先洗。”何欢道。
郭瑶点了点头,把行李放在靠窗的床上,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何欢坐在床边,给沈清洛拨了视频电话。
响了五声,对面接了。
沈清洛穿着家居服,头发挽在脑后,正在看书,看到何欢的脸,眼睛亮了一下。
沈清洛思念图
“今天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出了点事。”何欢道。
沈清洛的笑容消失了,坐直身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