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可能会有点疼。”
他托起郭瑶的左脚。
郭瑶的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没涂甲油。
何欢的拇指刚按上涌泉穴，郭瑶就猛地一缩。
他没撒手，指腹压着那一点慢慢揉。
“这是肾经上的要穴。”
“疼就说明肾气不足。你这几年熬夜多不多？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
郭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何欢拇指继续施力，同时腾出食指按她的太冲穴。
“你体内寒湿很重。”
“这个穴位管肝经，你肝火旺，平时脾气应该挺大的。”
“你才脾气大。”郭瑶嘴上反驳，但声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硬了。
何欢换到太溪穴，用指节轻轻顶压。
“这是肾经的原穴，对你这种下焦虚寒的体质很有帮助。”
“按着会有点酸胀，往下扩散是正常的，说明经络在疏通。”
郭瑶没有接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按完足底，何欢继续处理小腿，手法和之前一致。
之后，他让郭瑶把腿放平，开始按压她三阴交和阴陵泉。
何欢一边按一边解释：“三阴交是肝脾肾三条阴经的交会处，对调理气血、缓解下肢疲劳很有帮助。”
“你这里筋结明显，说明下焦有寒湿。”
郭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