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关系好，聊天聊得那叫一个投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马勒嘿嘿一笑，满嘴泡沫道。
“早上我们还一起起床去撒尿了，就在营地后面的小树林。
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看，现在应该还能闻到味道。”
郭瑶眉头紧皱，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们俩一起睡？聊什么能聊一晚上？”
马勒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沾着牙膏沫的黄牙：“聊点只有男人才能聊的东西呗。”
“具体点。”郭瑶的眼神像刀子。
马勒在郭瑶面前天生就矮一头，被她这么一瞪，两腿发软，气势顿时泄了一半。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spa项目那些事。什么莞式、惊鸿、泰式、游龙……你要听具体的吗？”
郭瑶的脸腾地红了，用力挥了挥手：“够了！你闭嘴！”
马勒缩了缩脖子，嘴唇上还挂着一圈牙膏沫，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不对啊？高洋干的坏事，凭什么我马勒挨骂？
哎，算了算了，就当是替好兄弟背锅了。
郭瑶转头看向何欢，眼神里已经分不清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以后少跟马勒一起玩，容易学坏。”
马勒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他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挥着牙刷抗议道。
“哎哎哎，郭瑶，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跟我玩容易学坏？”
“我们男人之间交流一下心得，怎么就学坏了？”
“再说了，你又没跟高洋谈恋爱，管那么宽干嘛？”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了郭瑶的心口。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