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笑了一下。
晚上到酒店,我和傅亦舟分到了一间标准间。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床头柜。
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他躺下。
他倒没什么过分的举动,洗完澡就睡了,呼噜声很轻。
我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阿哲,想跟他交换队友。
他却为难地告诉我,他的女队员不愿意换,他也没办法。
“就再等一天,明天我再跟她说说。”阿哲说。
我点了点头。
[三]
第三天下午,我终于和阿哲交换了队友。那是我那十二天里,最开心的时刻。
阿哲骑着车在我旁边,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的清香。
他跟我说他的工作,说他骑过的路线,说骑行的风景有多美。
我听着,时不时“嗯”一声,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晚上,我们住在同一间房。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洗完澡出来,他靠在床头玩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你睡那张床,我睡这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点了点头,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
那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睡得特别香,因为他就在我旁边,呼吸声轻轻的,像海边的潮水。
紧接着,第四天、第五天,我们都没有分开。白天一起骑车,晚上一起回房间。
他会帮我按摩小腿,手法很专业,按得我鬼叫连连。他笑我说:“你这叫声,隔壁房间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
我红着脸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