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叫,想喊,想杀人。
但我发现自己的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摸回自己的帐篷,把那套被撕破的骑行服扔在角落里。
我给自己烧了一壶水,拼命地洗,拼命地搓。水凉了,我就再烧一壶。
皮肤搓得通红,破皮了,渗出血丝来。
可我还是觉得脏。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第九天白天,我找到阿哲,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
“你怎么了?”他看我脸色不对,问道。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要怎么说?我要怎么告诉他,我被人下了药,被别的男人侵犯了,现在身上脏得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他会怎么看我?会嫌弃我吗?会觉得是我主动的吗?
我不敢赌。
“没什么,晚上没睡好。”我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
阿哲没再追问。他那天心情很好,和我说了很多话,说这趟活动结束后,就带我去见他爸妈。
我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不让它掉下来。
剩下的几天,我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骑在队伍里。
赵国富在众人面前对我嘘寒问暖,甚至主动递水、拍照。
队伍里的人都说,赵哥对这个小姑娘真好,像对女儿一样。
只有我知道,他那只肥厚的手掌,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还会时不时搭在我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