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正在给公路车喷第三遍酒精,闻言回头:
“那不得谢谢赵总和傅总两位好兄弟?知道咱俩车坏了,特意把车留下。傅总的遗产,我就笑纳了。”
“他们两只是进去了,又不是死了。”有人笑着说道。
“生不如死。”马勒脱口而出。
周围几个人笑出了声,笑声里透着几分苦中作乐的荒诞。
何欢也笑了一下。
“学姐你呢?还继续骑吗?”何欢反问道。
他正学着马勒用酒精把公路车进行全身消毒,然后调了调坐垫高度,最后把赵国富的水壶拔出来扔进垃圾桶。
程之韵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些犹豫:“我今晚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打道回府了,这里离我家不远,很快就到家了。”
心里的那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中午十二点出头,队伍重新出发。
方向不是原先规划的山路,而是抄最近的一条县道往县城方向赶。
三十来号人排成松散的一列,稀稀拉拉地往前骑。
没有人领骑,没有人拉练,更没有人喊口号。
来的时候四十五码的集团巡航,现在像一群打了败仗的溃兵,连二十码都骑得吃力。
何欢骑在队伍中段。s-works比捷安特tcr轻了不少,踩起来更省力,发力更直接。
他试了几个踏频,逐渐适应了这辆车的脾气。
郭瑶骑在他前面,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白拼接的紧身款骑行服,一个人骑在队伍最前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头到尾,她再没跟何欢说过一句话。
马勒从后面骑上来,和何欢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