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韵的脸红透了，呼吸还有些乱，但眼睛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
她轻声说：“你一定要把剩下的旅程骑完。”
“好。”何欢点头答应。
“拉钩。”程之韵伸出手，小指勾住何欢的小指，晃了两下，又晃了两下，舍不得放开。
“回去多休息，这几天别剧烈运动。”何欢道。
“你还有脸说。”程之韵瞪了他一眼，眼眶却更红了。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嗯。”
她别过脸去，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眼睛进沙子了。”
程黟许小声插嘴：“姐，能出发了不？再不出发，就赶不上中午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程之韵抓起车里的纸巾盒朝他砸过去。
程黟许嘿嘿傻笑，露出一口白牙，也不生气。
何欢笑了一下，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行了，出发吧。”
“回去之后别再和爸妈吵架了，不管什么事都可以沟通。”
“别再一个人离家出走了。”
程之韵直勾勾地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到底没掉下来。
“学弟，那我们开学再见喽。你一定要加入学生会啊，来给我打工。”
何欢无奈地笑了笑：“好的，程大会长。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骑士。”
程之韵的嘴角刚要往上翘，鼻子却突然酸了，眼眶里那滴泪终于没兜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猛地别过头去，把脸转向车内，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出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