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鹏挂了电话，人已经出了酒吧大门。他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开始在心里盘算。
出租车驶入夜色，吉鹏回头看了一眼狐狸酒吧的霓虹灯牌，笑意更深了。
兄弟们在里面潇洒，就别怪他吃独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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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岚重新回到卡座的时候，身后跟了十几个姑娘，一字排开站在沙发前面。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成一片，御姐、萝莉、旗袍、少妇、制服，各类风格齐齐整整。
“三位贵宾，这些都是咱们店里最拿得出手的妹妹。”兰岚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哪个合眼缘，我来安排。”
马勒端着酒杯，连眼皮都没抬，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晃了晃手指。
“换一批。”
兰岚的笑容僵在脸上：“老板，您……连看都没看呢？”
马勒这才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酒杯，直直落在兰岚眼睛里：“岚姐，我这个人不喜欢当冤大头。”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酒杯往茶几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把你们店里最哇塞的妹妹喊出来，让我这两个兄弟挑。别拿这些老梆菜来糊弄人，我可不傻。”
兰岚的嘴角抽了一下，还想再解释一下：“老板，这批妹妹其实都很不错，有的才来没两天……”
马勒不耐烦地摆摆手，那动作跟赶苍蝇似的，语气里最后那点客气也没了。
“快点，别耽误时间。”
兰岚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想道，这是遇上硬茬子了，不好糊弄。
她回头对那十几个女生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十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有人撇嘴，有人翻白眼，表情都不太好看。
高跟鞋嗒嗒嗒地又响成一片，鱼贯似的往员工通道方向走回去。
卡座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