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头发,耳根还带着点红。
何欢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放松地长出一口气:“嘴边还有一点。”
司思接过纸巾,在嘴角擦了擦,擦下来一点白色的奶渍。
那点奶渍是她刚才喝牛奶时不小心沾上的,手法有些笨拙,一直没发现。
她看着纸巾上的痕迹,脸更红了,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老板,我还是第一次在酒吧给客人倒牛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川渝口音特有的软糯上扬尾调。
“我也是第一次。”何欢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越过司思,投向舞池。
马勒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空姐的制服外套也扒下来了,套在自己身上。
拉着空姐跳什么“擦玻璃”的动作,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起哄。
“哥们!牛逼!”
“这哥们儿哪来的?太能整活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拍下来发网上,准能火!”
郑阳那边稍微收敛些,但绯烟已经把脸贴到他耳朵边上了,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郑阳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那个朋友。”司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挺放得开的。”
“他这个人就这样。”何欢放下酒杯,“工作压力大,出来玩就疯。反差萌。”
“那倒是……哈哈,有点萌。”司思噗嗤一声被逗笑了。
“那你呢?”司思转过头看他,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疯?”
何欢笑了笑:“我这人比较喜欢安静。”
“你多大了?”司思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