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耸了耸肩道：“本来还不太确定，现在确定了。”
许念安重新把烟点着，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恼怒道：“你诈我？”
何欢耸了耸肩：“只准你骗我，不准我诈你？许念安女士，你这就有点双标了。”
许念安被他逗笑了，笑得肩膀都在轻轻抖，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算你聪明。”
何欢靠在栏杆上，偏头看她：“许念安女士，你也不想酒吧知道你卧底的身份吧。”
“怎么，你要回去揭发我？”许念安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满是不在乎，但眼神明显警觉起来。
“那倒不是。”何欢摇了摇头，“估计酒吧里已经发现你的身份了。刚才那个妈妈桑一直在看你，这会儿应该已经发现了。”
许念安手上的动作停了，香烟在指间安静地燃烧。
她沉默了几秒，问：“我的身份是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但大概能猜到一些。”何欢学着她的语气，慢条斯理道，“暗访记者、警察线人、自媒体探险博主，不外乎这几种。”
许念安侧过头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遍，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重新评估：“你可真聪明。这么说来，你出来透气，其实是为了保护我？”
何欢将香烟按灭在栏杆上，火星子溅落，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消失在巷底。
他有些不习惯抽烟，手指在栏杆上蹭了蹭，把烟味蹭掉。
“你喝了我的牛奶，我欠你一份人情，现在抵消了。”
许念安被这句话说得摸不着头脑，但也没追问下去。
何欢摆了摆手：“走吧，再不走酒吧的人可就找过来了。”
许念安整理了下衣服，把烟头踩灭，朝巷外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住，回头。
“高洋。”她再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声音比之前认真了许多。
何欢抬头看她。
“我记住你了。等下次见面，我请你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