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岚脸上挂着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那个叫许念安的女孩,她刚才在监控室看了半天。
那女孩走路的姿态、观察四周的眼神,跟普通来玩的不一样。
她在夜场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是真来玩的,什么人是来踩点的,她一眼就能分辨。
夜场这种地方,灰色地带太多。
不怕客人闹事,不怕消费赖账,就怕记者混进来卧底。
她之前还以为许念安是暗访记者,现在听马勒说人去宾馆了,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来钓凯子的,记者可不会跟客人去开房。
兰岚心里那块石头这才算落了地。
“那老板你们慢慢玩,有事随时叫我。”
兰岚直起身,旗袍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一荡,朝吧台方向走去。
马勒重新端起酒杯,空姐和少妇一左一右贴上来。
制服空姐图
他刚把酒送到嘴边,卡座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声音很大,甚至压过了附近的音乐。
“什么?十五万?就开了几瓶酒要十五万?你们开的是黑店啊!”
马勒手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带着浓重的广普口音。
他放下酒杯,从卡座里站起来,探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舞池边上的过道里,严星辰正站在一张卡座前面,脸涨得通红。
对面站着一个穿黑衬衫的酒吧经理,三十来岁,头发用发胶抹得锃亮,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周围的客人纷纷扭头看热闹。
严星辰手里攥着一张账单道:“我就喝了三瓶科罗娜,两百块都不到,你跟我讲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