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鹏说不出话,只是发抖。
马勒把吉鹏腰上那根爱马仕腰带解下来,打算把他绑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把自己腰上那根拼夕夕15块钱买的腰带也解了下来,然后把爱马仕腰带穿回自己腰上。
用那根拼夕夕15块钱腰带把吉鹏的两只手反绑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马勒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110。
“喂,同志,我抓到一个逃犯。对,名字叫吉鹏,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位置就在……”
“哎,不用谢,不用谢。我叫马勒,哎,奖金啥的就不用了,能给我申请个好市民奖就行了。”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揉着小臂,看着蜷在地上的吉鹏,长长地吐了口气。
“痛快!”
巷子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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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何欢追着邓葛洋拐上了高架桥。
合肥的晚高峰刚过尾段,高架桥上的车流依然密集,车速普遍在七八十码。
一排排尾灯在夜色里连成红线,迎面而来的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邓葛洋在车流中疯狂穿梭,每一次变道都贴着后车保险杠擦过去,稍有不慎就会被撞飞。
一辆白色思域被他别得猛打方向,轮胎在路面上拉出一道白烟。
“找死啊!”司机探出头骂了一句。
邓葛洋没回头。他知道,只要被追上,就什么都完了。
何欢跟在他身后不到二十米,死死咬住距离。
但车流量太大,好几次想加速就被前面变道的车逼回去。
邓葛洋回头看了一眼,见何欢被车流卡住,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啊,追啊!老子在广省高架上骑了五年,你跟我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