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嘴，魔都中心大厦顶层。
kevin一把扯开领带，从椅子上站起来。
女秘书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摁住了，整个人被压着跪到办公桌底下。
她张着嘴却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
kevin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扣在她头顶，脸色铁青。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桌子底下压抑的呜咽。
大概过了几分钟，kevin喘了口粗气，火气渐消，往椅背上一靠。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沓现金砸在女秘书脸上，钞票散了一地。
“滚出去。”
女秘书跪在地上把钱捡起来，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墙壁上，默默把眼泪擦干净，又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工牌。
有同事探头看了一眼，她挤出个笑容。
“没事，老板心情不好。”
kevin坐回皮椅里，把监控软件重新调出来。画面依旧是天花板，只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他拧着眉头听了半天，什么有用的都听不出来
他又点开手机相册。里面全是郭瑶的照片，从高中到现在，每一张都是他派人偷拍的。
他翻到最新的一张，那是前几天在机场拍的。
郭瑶站在到达口，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手里攥着手机，目光看着出口方向。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
“瑶瑶，”他对着屏幕轻声说，“你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谁都抢不走！”
窗外陆家嘴的灯火映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