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些站着的学生:
“他们一大早来占座,他们站着听完一上午的课,他们中午连饭都顾不上吃,就为了下午能继续听这堂课。他们对中医的热爱,对知识的渴望,不比任何人少!”
他的目光转向那几个东瀛学生:
“既然大野教授和山本教授是带学生来‘了解中医教学’的,那我想,他们应该更希望看到真实的课堂,而不是……一场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表演。”
他顿了顿,看着汪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的弧度:
“汪局长,您说,是站着听课的学生更值得尊重,还是……那些连课都不想听,只想找个好位置坐着睡觉的人,更值得尊重?”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了。
就差直接说:你跪舔的样子,真难看。
汪适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谭傲天,手指都在颤抖:“你……你……”
“还有,”谭傲天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既然大野教授和山本教授是来‘听课’的,那按照我们学校的规矩——”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听课的,就是学生。”
“在我的课堂上,所有学生,一视同仁。”
他指着那几个东瀛学生:
“他们,和我们学校的学生一样。有座位就坐,没座位……就站着听。”
他最后看向汪适,眼神冰冷:
“汪局长,这里是课堂,不是您的办公室。在这里,老师最大。学生该不该让座,什么时候让座,让给谁坐……”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说了算。”
“您,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