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东瀛学生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大野铁山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违抗,只能悻悻地站直身体,看向讲台。
山本一郎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也看出来了——大野副院长这是要“忍辱负重”,先顺着这个龙国老师,等会儿再找机会反击。
他只能咬咬牙,也站到了一旁。
汪适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大野铁山那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又看了看谭傲天那副油盐不进的表情,最后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咬牙切齿地站到了一边。
心里把谭傲天骂了一万遍。
让座风波,以这样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暂时平息了。
谭傲天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
前排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此刻都坐得笔直,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自豪。
后排和过道里,站着那些主动让座的学生,还有那几个一脸不情愿的东瀛学生。
角落里,是大野铁山、山本一郎和汪适等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等着他……继续讲课。
谭傲天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好了,继续上课。”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今天原本的课程安排,是讲‘人体穴位’。我不会因为来了外宾,就改变教学计划,也不会为了迎合谁,而重新讲一遍已经讲过的内容。”
他说着,看了一眼后排的大野铁山和山本一郎:
“如果各位想听,就听。不想听,可以离开。我的课堂,来去自由。”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但经过刚才那番较量,已经没人敢再质疑他的权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