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师,这是我平时练习用的,已经消毒过了。”她小声说。
谭傲天接过针盒,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二十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长短不一,但都很干净,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虽然是普通的学生练习针,比不上他随身携带的那套特制银针,但用来对付汪适……绰绰有余了。
谭傲天心里暗忖:就你,还不配用我的私人银针。
他随手抽出一根三寸长的细针,在灯光下检查了一下针尖和针身的笔直度,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
他转身,面向台下所有学生,以及那些目光灼灼的东瀛人。
“今天,我们就以汪局长的身体为样板,讲解几个常用穴位的定位、功能和刺激反应。”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演示,正式开始。”
他将这根长约三寸、细如发丝的银针,用镊子夹住,走到讲桌旁点燃的小酒精灯前。
蓝黄色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他修长而稳定的手指。他将针尖置于火焰上方约两厘米处,缓缓转动针身,让火舌均匀地舔舐过整根银针。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
消毒的过程不过十几秒,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银针在火焰中逐渐泛出微红,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酒精燃烧气味。
谭傲天移开针,等待针身冷却,同时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的汪适。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和煦”的微笑:
“汪局长,准备好了吗?”
这笑容落在汪适眼里,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恐怖。
汪适死死盯着那根在谭傲天指尖闪着寒光的银针,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脸色白得像刷了一层墙灰。
那针……那么长!那么细!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