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伸手，想要推开冯小美。可那柔软的身体，死死贴在他身上，怎么都推不开。
“不行，小美。”
他沉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不能这样做。你快醒醒！”
他双手扶着冯小美的肩膀，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可冯小美勾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谭傲天咬了咬牙，用力将她抱起，然后轻轻放下，让她靠在墙上。
自己后退一步，保持距离。
就在这时——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
沈冰卿。
那张清冷如霜的脸，那双冷艳的凤眸，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谭傲天愣了一下。
随即，清醒了许多。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压下，看向冯小美。
程三用的这种春药，是道上专门用来祸害良家妇女的烈性药。
它的特性很特别——
既让女人疯狂渴望，又让女人保持一定清醒。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这样更好玩。
那些畜生，喜欢看着女人在清醒的状态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自己。明明心里厌恶，明明恶心得想吐，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主动地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