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卿伸出手,将那件蓝色蕾丝吊带睡衣取了下来。
丝绸的面料在手中滑过,凉丝丝的,像水一样。
她握着那件睡衣,站在衣帽间里,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想试试。
试试那个混蛋,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看。
……
厨房里,油锅滋滋作响。
谭傲天站在灶台前,刀起刀落,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均匀,每一根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像一首轻快的乐曲。
他心情不错。
今天这一趟菜市场,虽然被泼妇闹了一场,被群众围堵夸了一顿,还被大爷大妈塞了一堆有的没的,但总的来说,还挺让人高兴的。尤其是沈冰卿,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会笑会闹会害羞,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谭傲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清水里泡着,转身去处理其他食材。
就在这时——
“哇!”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又脆又甜,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喜。
谭傲天手一抖,差点把刀扔出去。他猛地转过身——
厨房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沈冰卿。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脐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细腰。肚脐上钉着一颗亮晶晶的脐钉,在灯光下闪着光。下面是一条超短的牛仔裤,裤腿毛边,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两条大长腿白得晃眼。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更添几分野性。
长发披散,微微卷曲,慵懒地搭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微挑,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五官跟沈冰卿一模一样,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沈冰卿是冰山,她就是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