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娘胎里的时候,被一指击中了阳经穴。"
"那一指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
"导致你出生之后阳经穴淤堵,发育受限。"
张凌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娘胎里……被击中?"
"谭先生您怎么知道?"
谭傲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很。
"脉象上能看出来。"
"阳经穴那一处有旧淤,是外力所致。"
"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应该受过伤或被人动过手脚。"
张凌霄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茶杯。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抬起头看着谭傲天,声音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能治吗?"
谭傲天放下茶杯,笑了一声。
"能治。"
"一张中药方子,五个疗程。"
"每天早晚各一次,煎服。"
"五个疗程之后,自然恢复常态。"
张凌霄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