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的。”
丁思思眨了眨眼,那股坏笑更浓了:“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谭傲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我忍你很久了”的无奈,“把我脸埋你胸中间,腿夹着我的腰,手搂着我脖子——屁股还在我裆上扭来扭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动作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丁思思的脸又红了。
但这次她没有跑。她蹲在那里,歪着头看着谭傲天那张带着无奈表情的脸,嘴角那抹笑意反而更深了。
“那……你现在很想发泄?”她问得理直气壮,好像只是在问“你渴不渴”。
谭傲天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跟这个丫头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脸皮厚起来比城墙还厚,你越窘她越来劲。
谭傲天没有理她。他伸手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那瓶刚才买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下了那股邪火。
丁思思蹲在旁边,看着他灌水的样子,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那股得意的劲儿清清楚楚地挂在嘴角。
她觉得自己赢了。
平时都是谭傲天把她怼得说不出话。今天难得看到他这副囧样——弓着腰、蹲在地上、灌凉水压火——她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
丁思思坏笑着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沾的灰。
脸蛋红红的,但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谭傲天也站起来了。
他把矿泉水瓶拧好,插回短裤兜里,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平静。
他朝通道前方看了一眼。
“走吧。沿着这条路走到尽头,就能出鬼屋了。”
他迈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