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之前的状态相比,现在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丶近乎透明的病态苍白。
其下蜿蜒的血管却漆黑如墨,仿佛一张狰狞的蛛网深深嵌入她的血肉,昭示着那已被驱离却留下深刻诅咒的力量。
极致的疲惫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压垮了她的脊梁,令她眼窝深陷,眼神涣散。
黏稠发黑的血丝不断从她的眼角丶鼻孔及铠甲裂隙间渗出,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不祥的黑色污血,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全身剧痛和寒冷颤栗。
「你知道吗?你刚刚使用的是某种很邪恶的黑魔法.......」
维尔纳指出了这种变化的根源,但没有敢立刻靠近对方,还是盖乌斯从玛拉的位置升起一个岩石椅子,让她倒在了上面。
「我对此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我别无它法.......」
女骑士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胸口微弱的起伏,中间伴随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一样。
「不管怎麽样......还是要......感谢二位的帮助......尽管我并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只是被牵扯进来的无辜路人。
我叫玛拉·希优弗拉。」
......
「过去是一个骑士。」
空无一物的盔甲里,传来自称「加兰德·科兹」的声音:
「你们又是谁?两个孩子是怎麽闯进这座城堡的?」
「我们两个是法师,在得到法师学院的任务后,特地来到此地调查和女巫有关的情报。」
科泽伊面不改色的编了个瞎话。
「法师学院?那是什麽组织?我只听说过法师协会,算了,这不重要,谁知道我都已经被封印多久了,冒出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很正常。」
听起来这个盔甲里的声音接受能力还挺强的。
「好吧,不管你们是谁,既然是来调查女巫事件的,我倒是愿意提供给你们一些帮助。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听好了,我的斧刃曾痛饮黑暗之血,我的盔甲曾承受过足以粉碎山脉的打击。
但如今,它们被剥夺,被分散,像我的自由一样被那女巫的毒咒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