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通过显微镜发现的有关多倍体的诱导倾向,也难免要和多种植物杂交的课题相互交融,一代一代的筛选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当我们固步自封,研究怎麽把一个植株个体打理的更加精致以获得几颗优良种子的时候。
已经有人提前几百年为植物学找到了更合适的出路与规律。
哪怕是现在公国境内种植的小麦大麦,都有他曾经拿出实验结果,向周围农民分发杂交得到的优良品种的影子。
只不过战火阻挡了民生的传播,一个以支援辅助为主的木系法师也改变不了几个国家国王的观念。
我只见过他残留的虚影,没真正了解过他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我只知道,他用自己的后半生,帮我做完了一代一代需要验证结果的实验,总结出能够让我只是三年就能轻松接近成功的结论。」
科泽伊这部分没有夸大,他又不是农科生,对于怎麽选种,怎麽育种,作物的生长条件环境温度等一窍不通。
在此之前连大麦小麦和杂草都分不清。
能在来到梵蒂雅斯之后直接在植物学社团上手,都是他在六岁之后的四年里又重新现学的。
「提到显微镜的话,就不得不提起河谷城的拉斯勃男爵了。」
科泽伊还在输出,他就没打算停下。
穆尔奇克啊喂!法师与学术之城啊喂!裁决大厅啊喂!
他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来的没来的都拿出来说说,就是弗洛恩丶瓦兰特丶盖乌斯他们的名字也得拉出来溜溜!
「关于这个巧妙的炼金装置,根据我画的示意图可以看得出来,他其实没有多麽复杂的结构。
只是将珠宝匠和炼金术师使用的放大型眼镜叠加起来,观察到我们平时无法观测到的更细小的微观。
他最开始的作者,只是一个大家公认的炼金术很烂但是一直付出自己热爱的男爵,我只是在拉斯勃先生的基础上对这个东西做了一些改良,让它更便于使用。
可以说,『科泽伊』只是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被众人捧起来的普通人。
有麦蒂森女士为我铺垫最坚实的入门基础,有希黛儿教授总是在关键的地方给我答疑解惑,有格兰瑟姆教授为我补充课程以外的知识,有我的亲人克劳特在这条路上一直给予我无限制的包容。
在繁忙的课业以外,还有我的朋友希尔薇妮和我一起研究炼金术,有我的室友陪我试验道具,有莎依诺学姐帮我一起记录和打理那些植物,有我家的黑猫乌萨陪我度过每一个夜晚......」
抛开实在不能说出去的斯泰特曼先生,科泽伊把能提到的人都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