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泽伊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难得来了这麽多小客人,肯定要做一些好吃的招待他们,然后带他们去外面庆祝丰收节。」
科泽伊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把大块的冰糖敲碎。
他之前没有做糖葫芦的经验,但是用神识检索很久以前的课本记忆——
说是蘸糖葫芦必须用冰糖,绵白糖不行,蘸出来不亮。煮糖用铜锅,铁锅煮出的糖发黑。
现在,他也把这样的经验传授给围在身边的这群小法师。
还不忘加上最经典的那句:「这叫——万年牢!」
......
在给小法师讲解完其中的要领之后。
宗师科泽伊立在烹饪研究社的新铜锅前,并不存在的风卷着法师斗篷的边。
他望着大理石地板上那几盆鲜灵灵的果子,山楂红丶草莓艳丶圣女果透亮丶蓝莓凝着霜,忽然就眯起了眼。
四载法师岁月,饱经风霜的少年没有多大变化。
他瞪大眼睛,随即眼中黯然落寞,缅怀追忆皆有——其中的酸甜麻辣鲜香,只有他自己才懂。
他伸出右手,声儿不大,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签来!」
话音刚落的刹那,桌子边沿,那码的整整齐齐的木签,齐齐一震。
嗡——
清越的颤音,竟似龙吟。
下一瞬,木签如被无形之手攫取,挣脱桌面,一道道白影破空而起,排列如阵,悬于菜板丶盆丶果之上。
签尖朝下,微微低伏,如同万剑朝宗。
科泽伊眼中,有清澈愚蠢的光剥落,露出底下沉淀不到一年的睿智。
他手腕极轻地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