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再过一年就要进行法师考核,导致所有教授们每天都在强调他们的学习问题:
「你们现在苦,法师考核结束了随便你怎麽玩,没人管你。」
「平时作业抄别的小法师,实战考试你想抄谁的?抄执勤法师的眼神吗?」
「我再说两分钟这个药剂配方的替换条件就下课......」塞诺芬教授的两分钟通常会持续一刻钟,但没有人敢提醒他。
「其实我不反对你们玩法师牌,你们要是考试随便过,你上课在教室后面跳大神都可以。」
「你们学习法术是为我学的吗?」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期末像是小法师们最严厉的父亲,谁也别想逃过它的考勤。
亲儿子和亲闺女除外。
......
在其他小法师还在为考试发愁的时候——
下课后的科泽伊坐在实验室里,用没有墨水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戳戳画画不知道想些什麽。
笔尖在羊皮纸上戳出一个小孔,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窗外走廊里传来低年级学徒的脚步声,夹着几句对期末理论考核的哀嚎。
黄昏的光从实验室高窗斜斜切进来,将整排试剂瓶的影子拉成细长的琴键。
乌萨勾着几条阴影尾巴逗弄小狮鹫在地面上扑来扑去。
「呐......我说,希尔薇妮。」
「有什麽事儿吗?我期末考试的时候可不像你那麽轻松,一些理论知识还是要努力复习的。」
希尔薇妮面前的桌上摊着厚厚一本《高级魔药制剂》,书页间夹着无数彩色标签,每一张上都用工整的字迹写着笔记。
她握着羽毛笔的手很稳,在笔记本上一行行记录着什麽,偶尔停下来翻看几页,然后继续低头书写。
盖米尔不知什麽时候蹭到她脚边,用脑袋顶她的手肘,想要吸引注意力,她顺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目光却没有离开书本。
「听说波洛维亚开了一家新店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