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后深垂的天鹅绒帷幕将一切好奇都挡在外头,明明表面上看不出来是做什麽的地方,前面排队的人却都拿着书,令人感到好奇。
另一侧新开了扇小窗,木牌上标价:二十四枚铜库普。比法师牌稍微贵了差不多三分之二。
掏钱的人并不少。
一队冒险者刚从城外回来,皮甲上还沾着风尘与泥点,为首的男人把铜币往窗台上一拍,声响乾脆。
他没读过什麽《罗伊与薇拉》,大字不识几个,但他认得娜迦的招牌。
娜迦酒馆的老主顾,对于同一商会的产业天然带有好感。
酒馆从没让人吃过亏,那这里也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钱给了,票到手,他偏头看了一眼墙上另一张巨大的丶机械感十足的海报,那是他买的票对应的内容。
红蓝银三色交织的庞大身躯,棱角锋利,线条冷硬,不像生物,不像构装体,也不像元素生物。
他不太懂,但他喜欢那种扑面而来的力量感。
门开了。
推门而入的刹那,寒气被隔绝在身后。
两侧忽然递来一个用兽皮做的「礼品提兜」给来看电影的人整不会了。
被封闭的很严实的粗陶杯,杯子里奶茶滚烫,食盒中薯条金黄,烤肠切得匀称,裂口处的油星刚刚还在滋滋轻响。
递东西的姑娘用温和的笑容解释,这是影院开张前三天,感谢来捧场的客人。
检票员穿着深灰笔挺的制服,领口别着银色鸢尾,声音不高,却能让门前等待的人都听清:「请持票有序入场落座。」
人流缓缓涌入。
然后,脚步声停了。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向深处,脚踩上去柔软无声。墙根下是精致的鸢尾花浮雕,一路延伸向前。
从迈进门槛的第一步起,影院就没有让人失望过。
墙上间隔贴着两幅巨大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