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贵族们不会责怪那些平民不懂规矩,只会嘲笑他这个老板为了赚钱连底线都不要了,为了几个铜板玷污了这片净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广场上,久久无言。
现在还有另一件事儿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是桌子上自己派仆人花钱去「娜迦影院」观看对方戏剧之后,呈递回来的事无巨细的报告。
有些仆人花了几份钱,借着中途上厕所的功夫把里面逛了个遍。
根据他们的描述,那里面只上映着两部「戏剧」,但是总共却分成了六个不同房间,三间房间各自放着完全一致,没有任何差别的内容。
这......他们怎麽做到的???
根据去过的法师描述,那应该是用一种特定的幻术装置造成的效果。
即便如此,哪个法师在后面操纵这些幻术装置,来形成整整三个小时的稳定画面?
或者说,有,有这样的魔素充足又对幻术有所理解的法师,那又是怎麽坚持一整天的的?
他们「娜迦影院」可是一整天都有丢人的土包子进进出出,这就代表除了两场戏剧中间的过渡时间外,完全没有休息时间。
自己找的表演家可是需要轮番替换的,而且第二天还要休息。
你又有多少法师可以持续放三个小时的法术?请来负责一个幻术装置又要多少钱?
疯了吧?
定价那麽低,走量也走不动啊!
他越想越烦躁,转身走向墙边那座昂贵的胡桃木壁橱,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
盒子里并排躺着几根粗大的长条圆柱体,每一根都有大拇指粗细。
这当然不是谁送给他的青足龙蛇身体部位,而是还没上市的特制卷菸。
菸丝经过特殊发酵,再用朗姆酒喷洒阴乾,添加了些致幻粉,燃起来烟气醇厚,带着淡淡的果木香气。
掏出其中一支放在嘴边,凑到烛台前点火,窗户玻璃倒映着他的身体,连带着那支圆柱体末端飘起的青烟。
放松的将青烟吸入体内,又从鼻孔呼出来。